接續上一篇文章,將肉身的需求和小我的想法,與自己的意識分離來觀察,前兩者的存在並不等於是我,即使這三者從表面上看起來本來就是密不可分的。縱然如此,還是可以透過冥想這樣的方式,來去覺察那些想法,並且好好觀察它們。如果我不等於這具身體,那我又是什麼?
跟本文的標題相呼應的是,安慰劑效應看來是外力的介入來讓身體的健康,或心態受到影響及改變,而這樣的安慰劑也可以由自身來產生的,從而帶動神經可塑性的效果,從大腦的神經連結改變來影響到整個人的思考及行為模式。透過冥想來暫時擺脫這具身體,即使看來還是受到小我語言系統的支配之下,但還是可以嘗試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左腦的審查機制。
之前也提過,透過採取左腦所無法理解的行為,來達到繞過機制的目的,如此更容易達到重新塑造神經的效果。在冥想過程中,因為嘗試不去無條件接受小我自動生成的各式訊息,常見的諸如:
冥想沒什麼用,結束後還不是什麼都沒改變?
腳麻又肚子餓,何必這樣虐待自己?應該去攤在沙發上吃炸雞塊才是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